握住柳煦的手,“走,跟我去医务室。”

        “不用了姐姐,我没什么事。”柳煦推脱道,她很怕去医务室,不是怕打针吃药,而是怕花钱。

        她穷,也穷怕了,不敢生病,生病了,也不愿意花钱。小病撑一撑,年轻人身T好,感冒发烧之类的总能熬过去;大病,大病就看天命了。

        大不了就是Si。

        我没理她,一意孤行的拉着她往医务室的方向走,路上她也不再嘀咕,乖巧的跟在我的身后。

        原纯医生不在,书桌上的纸条字迹清秀,最近新来的一批医疗物资,她是去搬货了。

        放下字条,我让柳煦坐在床上,将上半身的衣服全部脱下。

        她看了我一眼,可怜兮兮的眼神,有些犹豫,却还是将衣服脱了下来。

        身T瘦的跟竹竿似的,没有一点r0U,完全就是皮包骨。

        x口,背部,还有腰部遍布着淤痕,看着触目惊人,可以想像李一绝那个畜生,下手的时候有多么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