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那么的虚弱,已经到了需要仪器来维持生命的地步。
“听说你去见了李一绝。”
“啊,是的,就在上个周末。”我没打算隐瞒,全盘托出,还将录音笔拿出来,询问言nV士是否有兴趣听。
她摇头,拒绝的g脆利落,“我不想听见她的声音。”
我苦笑着说:“说实话我也有些后悔去采访......那位nV士,但是知道您那段历史的人似乎也只有她一位。”
原纯和朱迪应该早就已经退休,而且远在漠河,不太方便。柳煦根据李一绝nV士的所透露的消息可以得知,她已经去世。
听上去,似乎还是英年早逝。
这个角sE目前来看除了盗窃没有其他的W点,而且也是一个身世悲惨的可怜人。
如果可以的话,对于这样的人,我希望能够了解的更多,将来在传记里,也可以多一点笔墨。
“柳煦......您愿意聊一聊吗?”我斟酌着打开话题,按下录音笔的开关,“李一绝关禁闭之后,再一次的想要强J您,但是被柳煦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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