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素白衣衫上沾满了已经干掉的血,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像个破布娃娃,除了那张倾城绝世的脸,却又苍白瘦削,没有一点血色。
冷汗从他的额头渗了出来,他好像睡得很不安,在梦里抗拒着什么。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蜷缩着睡觉的人,内心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
“公主,您是不是要把他喊醒?奴婢去端盆冷水来把他给泼醒。”
映云是原主的贴身大丫鬟,一向最会揣摩原主心意,本以为公主会夸自己,没想到她却说:“映云,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本公主有开口么?”
映云一听,连忙跪下认错,心里却有些不忿,是她说错了什么吗?
“公主息怒,奴婢只是想为公主分忧而已。”
“过来帮我。”
映云不敢再说什么,帮着苏晓晓把昏迷不醒的谢尧搬到了她住的清风苑。
在搬动的过程中,苏晓晓的手湿了,滑腻腻的,原来是他身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白色单衣和伤口粘连在了一起,都长到肉里去了,还有腐烂的迹象,伤口的情况很不好。
饶是苏晓晓这种学医的人,看了也觉揪心,得先给他处理伤口才行,不然时间久了恶化更难搞。
她尽可能动作轻柔地解开他后背的单衣,伤口那里不好硬扯,是拿剪子剪开的,这下,后背的伤口看起来更狰狞了,既有很深的鞭痕,也有淤青,还有脓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