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的……香草冰淇凌……”想要从晋助身上下来,但一松开缠绕着他的大腿和手臂却被钉得更深了,求助地看向他:“晋助,晋助放我下来……”
紫发男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没有像平日里那么听话地对老师百依百顺,不如说这个坏孩子在情事上根本就没听过她的话——他把老师往自己怀里又抱紧了一点,委屈地问:“那老师不想吃学生的精液了吗?”
由于对各种亚文化涉猎不深,松阳并不知道自己正经历着一种名为“修罗场”的神奇场景,左右为难之间,银发学生退了一步似的,坐在那张平时用来看书的懒人沙发上叹气到:“本来就是买给松阳的,松阳想吃的话那阿银喂给松阳好了。”慢慢解开皮裤的腰带,从草莓内裤里掏出蓄势待发的阿姆斯特朗炮,脸上的表情有从难过崩坏到贱笑的趋势:“用大银银。”
高杉晋助被他的无耻震撼住了,果然不能对自己这个同窗的节操下限抱有什么期待,同时对于自己的秒懂感到十分不幸,仗着老师看不见,眼睛里的鄙视如有实质,利箭般把色欲熏心的卷毛混蛋扎穿。
松阳懵懵地看着宽衣解带的银时,用大银银……不是,用那里喂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吃冰淇淋需要解裤子……?脑中仿佛闪过了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晋助摸摸她的脑袋,慢慢把下身抽出去,扶着她站在地上,让人不至于腿软摔倒:“老师不用在意那个家伙,我们去卧室继续好不好?”
当然不好!银时差点把手里的冰淇凌碗捏爆,先不说自己还硬着,迫不及待想和老婆亲亲热热;这棵黑心矮杉明明可以直接抱着松阳直接去卧室,都把人放下来了,明明就是想看松阳含着冰淇凌小猫一样舔肉棒的画面吧!
浅绿眼睛眯了起来,目光在两个学生之间游移,感觉他们猜谜语一样,偏偏自己是那个不知道谜底的人。桃心尾巴赌气似地甩来甩去。
干脆跪坐在银时脚边毛茸茸的地毯上,小臂交叉搭在他的大腿上,支起身子看着银时和他手里的冰淇凌碗,眼睛扑闪扑闪,求知若渴地向学生请教道:“银时教教我怎么吃嘛。”尾音不自觉地向男人撒着娇。
离得太近了!被松阳近距离美颜暴击到的银时没出息地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多可爱啊!可恶可恶可恶!
忍不住把手放在浅色发顶上揉了揉:“那松阳可要好好学哦。”挖出一勺冰淇淋,忍着凉意,涂抹在自己的大银银上,松阳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红云一点点爬上脸颊:“银时是要我……舔着吃吗?”
虽然害羞,但还是希望能尽力让学生们舒服,松阳没有抗拒,凑近那根顶着冰淇淋的阴茎,香草味的冰淇淋被高温融化,已经要流下来了,松阳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的,就算要化不化了也很好吃,想象自己在吃冰棍,顺着柱身把融化的部分舔干净,又一点点舔着顶部的冰淇淋尖,吃完这些还意犹未尽似的,用嘴巴裹住头部吮吸,像是要吸干棒棒冰最后一点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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