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永善静静地坐着,寂寞和冷意包围着他,他却丝毫不觉。
他心里仿佛有说不尽的话,却一点没提及近些日子来的苦痛与折磨。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逐渐呆滞,仿佛看见面前坐着一位慈祥的老人,卧在他脚边的鹿婴舒服地蜷着身子睡着了。他一手抚着花白的胡子,一手顺着那鹿婴的皮毛,面带微笑耐心听他唠叨。
谭永善的眼圈霎时间湿润,眼前的一人一鹿,在下一次眨眼之后消失了。
他呆愣了几秒,仿佛觉得有些冷了,抱住双膝蜷起身子,将脸藏进手臂和膝盖间。
安静的林中,在那老树枝丫上歇息的鸟雀闻见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只是歪头晃脑,好奇地看了两眼,便扇着翅膀飞去远处觅食了。
谭永善在林子里坐了两个时辰才离开。
萧衍本该与他同行,但学堂突然有急事,虽然他左右不放心,但学业的事情耽误不得,便为谭永善准备好了祭品,叫他独自来祭拜了。
从郊外到家里会经过一条僻静的小路,平日没什么人。
谭永善正低着头走着,路边半人高的枯草中却突然传来一阵窸窣。
谭永善警觉起来,但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紧紧抱住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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