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尽,他接过杯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熄了烛灯。

        他没有睡在谭永善为他单独准备的被子里,反而钻进了谭永善的被子中。

        他像小时候一样,双手抱住谭永善的腰,脸埋进柔软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皂角清香。

        谭永善身子紧张地僵硬了一瞬,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双手轻轻抱住贴在胸口的头颅,温柔地轻抚,像是在哄睡。

        “哥哥……”

        他听到萧衍轻声叫到。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最珍重的人。”

        他指尖缠绕住谭永善的一缕乌发,细细摩挲着:“全天下的人都背叛了我,只有哥哥。是哥哥救了我,把我捡回了家。”

        “所以,这世上所有的人与我而言,不过是蝼蚁,只有哥哥是不一样的。”

        “我对于哥哥,也是那个唯一不一样的人吗?”

        谭永善认真听着,困意却突然弥漫,眼皮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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