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停棹品尝过真正由快感唤醒的是什么,就更显得他此刻在毒素的C纵下强制B0起的苍白如纸。

        “鱼姑娘……”他哑着声音叫她,想要再次伸手去拉鱼问机,身T却突然一顿,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暂停一般卡在了原地。

        属于鱼问机的声音渐渐远去。

        “忘了告诉你,我的毒素还有僵直的效果,别想着挣扎,老老实实站在这里好好享受吧。”

        她拖着步子走到院门口,将破烂的木门拍出嘎吱响动,却并没有离去。

        仗着崔停棹看不见,鱼问机用上了隐匿气息的手段,假装营造出自己已经离去的假象,静静地抱x等待欣赏崔停棹失态的模样。

        她讨厌被人用仁义道德约束,她就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浑人。

        草菅人命,追逐名利,从别人的痛苦之中汲取快乐的养分……崔停棹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那她就偏偏要亲手撕碎他的妄想。

        毕竟,看他这样愚善到几乎天真的人被强压屈服,也是一种乐趣。

        空气中像是被灌进了辣椒粉,每一次呼x1都变成灼烧肺腑的折磨,但对于崔停棹来说,最磨人的还远不是这些。

        他真的感觉不到鱼问机的气息了。

        难道她恼得紧了真的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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