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洁白的手帕上擦拭g净之后,才穿着中衣窸窸窣窣地m0索着回到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笔直地平躺在床沿上,双手在小腹处交叠。

        鱼问机一手托腮,支起上半身侧着身子看他,啧啧称奇:“崔停棹,你这个睡姿我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崔停棹偏过头去面向她,鼻音低沉,“嗯?”

        “棺材里的Si人。”鱼问机说,然后自以为恶作剧成功地捧腹笑了起来。

        崔停棹丝毫不见恼怒,反而藏在鱼问机爽朗的笑声中悄悄微笑起来。

        “你还盗过墓?”他敏锐地抓住了话中的信息。

        “是啊。”鱼问机满不在乎地回答,“好像是人间哪位帝王的宠妾吧,刚Si不久,里面的金银铜器都是新鲜的,我全给挖出来了,卖了不少价钱。”

        崔停棹唔了一声,斟酌着用词说:“你很缺钱吗?”

        怎么什么Y损的事都做?

        “以前缺,现在不缺了。但是穷怕了,看见钱就忍不住不赚,要不然跟丢了钱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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