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问机已经穿过人群来到崔停棹身边,她臭着脸,牵着崔停棹的手朝旅馆走去,看起来很后悔带个瞎子进来,嘴上还嘟嘟囔囔个不停。
“我说,你麻烦Si了,又聋又瞎!”
所有杂音都消失了,小洞天中闹市沸沸扬扬,崔停棹只听见了他的人间。
崔停棹第一次知道,两个g燥的手掌十指相扣贴在一起,原来也会黏出cHa0热的水汽。
手心烫得像是SiSi握住了灯芯,他却还贪婪地舍不得放开,直到滚烫的掌心将途径此处的血Ye都熨得温热,最后运回躯g,又将五脏六腑全都烫化。
他现在就像一个蜡皮糖,表面看上去依旧坚y,内里盛的却是刚出炉的糖浆,只需稍微晃荡就能将他的外壳烫出个洞来,汩汩地流出甜到腻人的YeT。
……也不知道鱼问机喜不喜欢吃糖?
崔停棹突然跳脱地想。
他盲着眼,无b信任地被鱼问机牵到旅馆大堂之中。向来警惕机敏的答知真人这次直到x膛撞上鱼问机的后脑勺,才反应过来两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鱼问机自然地放开他的手,敲了敲老板娘被擦得锃光瓦亮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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