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打/流产/蜡烛烫逼/皮带抽/穴里都是血
地下室。
林岁安被拷了两只手,外边寒天冻地的,里边也没开暖气,冷到不行,唯有他大腿间立着的蜡烛,挨到私处落了蜡油,一旦灼烧到便是疼痛难忍。
堪称酷刑。
他将手中的鞭子收了起来,往掌心卷了卷,睥睨着林岁安,“怎么样,爽不爽?”
林岁安将下唇咬烂,原本苍白的唇色,此刻却被鲜血染的殷红。
他舔了舔上面的血味,冷冷的笑,从喉腔挤出一个冰冷的字来,“爽。”
时逾深见对方一副软硬不吃的模样,上前将铐子解了,拽着他的腿往自己胯下拉去,压在了身底下。
林岁安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痛,连胸腔都抽不出一丝气来,他仰头,张嘴往时逾深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死活不肯松手。
“臭婊子,给我松口。”
时逾深骂道,用手卡住他的齿鄂,硬生生将人的嘴巴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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