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二位公子为妻,才是不负此生呢。”秦徵话音未落,只听江悠亭一声惊叫,不知怎得,那木栏突然断裂,江悠亭顺势栽下身去,落入水中。江瑟亭面上亦有惊惧之色,忙向秦徵求助,“王爷!王爷救救哥哥!”
秦徵上前观察,此地江水不深,堪堪没过江悠亭脖颈,若是在岸边向江悠亭伸出剑鞘,足以拉他上来。只是美人遭难是人间奇景,秦徵实在不愿辜负,于是果断地纵身一跃,跳入江中,将发丝湿乱的江悠亭揽入怀,游至近滩,双臂穿过江悠亭双膝,拦腰抱他上车。
秋日冷寂,江悠亭落水后经风一吹,便有些瑟瑟发抖。美人眉目疏离,横遭此难,发丝也凌乱地贴在面上,他泪光莹莹,肤色莹白如瓷,颇有些楚楚可怜。秦徵便解了玄色披风,替他裹上。江悠亭瑟缩在秦徵怀里,十分惹人爱怜。
此时马夫也已赶到,马车再次驶向江府,秦徵以体温暖着江悠亭,下车时再次将他抱入怀中。江府中仆从十几双眼睛看着,江悠亭待字闺中,被当朝摄政王抱着,仍觉难为情,于是便将脸埋入秦徵肩窝,耳根也是烧得发红。
“爹爹,你真偏心,王爷这样好的夫婿,你竟只许哥哥嫁他。这次,是我让给哥哥的!”身后江瑟亭低语,面上是无尽的艳羡和恼怒。
“秦徵紫微命,桃花面,杀业甚重,是凉薄之人。瑟儿,不嫁他是你的福气。”
等到进了内室厅堂,秦徵方才小心翼翼地将江悠亭放在榻上,江悠亭面上潮红,起了低烧,待秦徵转身时,伸手牵住他的衣袂,低声道:“悠亭多谢王爷救命之恩。”秦徵顺势回握了他的手,玉指纤纤,如冰似玉,只是太过冰凉。
外间江瑟亭用名窑的白瓷杯奉上一碗茶水,娇嗔道:“外头风大,王爷适才饮酒,为救哥哥又落了水,且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秦徵接了,低头不语,嘴角挂着一弯意味不明的笑容。茶色浑黄,嗅来有风茄香味,里头必定是添了些蒙汗药、止息香之类,他年少时走南闯北,年长时久在军营,什么没见过。想来这江家父子是想将他药翻了,另有所图。不知这江大公子落水一事,是否也是有意为之。秦徵将计就计,装作用那瓷杯来暖手,三两步晃到窗边,趁着江瑟亭不注意,将茶水全数倾倒进了花盆里,又擦擦嘴,佯装酒劲上来,有些头晕,要江瑟亭来扶,走了三五步便故意软了身体,倒在地下,失了神智。
江瑟亭丝毫不觉奇怪,硬撑着将秦徵拖到软垫上,还给他披了一件毛毯,十分的温柔周致。他几步跳到江悠亭床边,歪着头瞧他,嘴角含笑,“哥哥,事已至此,你不肯也得肯了。话说回来,你若不肯,那瑟儿愿与哥哥交换,你去嫁那半死不活的病秧子,我来嫁这风度翩翩少年郎。”
江悠亭支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脸色苍白之间泛着潮红,眉目低垂,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裳,露出光洁如瓷、细腻如雪的肌肤。江瑟亭见他还是肯了,便跪在地上给秦徵解衣裳,只见肌肉线条分明有力,端的是英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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