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三兄弟就可以没有再见过陆瑶。他们有意识地避开她,因为见到她,就会想起她和她妈对陆家的背叛,怒火在胸膛中四处碰撞。

        他们三兄弟为父亲举办了葬礼。而王婷被确诊为精神分裂,送进了精神病院。葬礼过后,有律师来和他们讨论爸爸的财产分配。律师提议说,爸爸再婚前就和王婷签署了婚前财产协议,爸爸的遗产她能得到本来不多,现在她疯了,陆瑶的监护权归回到了她亲爸亲属那边。王婷虽然靠在精神病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但只要稍加运作,可以让她们母女俩一文不得扫地出门的。

        对于律师的提议,陆景行沉默了一会还是否决了,“算了,该给的就该吧。”

        那个叫瑶瑶的女孩无疑是个大美人,一袭深绿色的裙子衬得肌肤胜雪,海藻般漆黑浓密的秀发披在身后,身材纤秾合度,旁边坐着的男人不断挤向她,借着各种小动作借机触碰她的身体,女生似乎有点抗拒,她频频向同伴投去求助的眼神。可是她的同伴们各自和自个的男伴聊得飞起,自然也没有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

        陆隋舟紧紧盯着那女孩的脸,眉头越来越皱,一个酒友察觉到他的异常,凑过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怎么?陆少有喜欢的?哪个,要不叫上来聊一下?”

        陆隋舟示意他,“那里有你认识的吗?”

        “那个白的吊带不是安娜吗,我约过几次,正宗S大高材生,床上很放得开喔。”

        “那个穿绿色裙的呢?”

        阔少看过去,着实惊艳了一把,“这个没见过,真他妈漂亮,叫上来大家认识认识?”

        陆隋舟气结道,“不许过去。”

        他把蠢蠢欲动的男人按捺下来,自己继续盯着那个女孩。她的面容越看越熟悉。按理来说陆瑶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年龄也对得上,她走的时候不是给了她一笔钱吗?为什么要出来陪酒?钱不够用?因为虚荣?她这么会变得这么自甘堕落。

        许多疑问交织在胸口,他郁闷地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陆瑶不停看着和男人调笑的学姐,她快要招架不住了。来之前会说好照顾她呢,现在学姐自己都自顾不暇。实在应付不过,她只好推脱说想上厕所以逃脱男人愈发放肆的毛手毛脚。陆瑶本想要不就直接走吧,可气是偏偏包包还落在座位上,里面还有她的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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