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珍还想说话,见女儿比平时有主见,说话也像个大人似的,本来有几分彷徨的现在有那么点安心。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哎哟,听说大侄女醒了,我就说没什么事,你非得哭天喊地的。”人未到声先到,是苏沫的大伯母王燕。她嗓门大,站在院门外面喊,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又是在像对邻里宣扬。昨天的事和他们做的不出格。

        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声音越来越近:“我来看大侄女,送包红糖补补。”接着她踏门而入,手里提着包用纸包的红糖。

        她长得胖一米六不到身高,顶着个肚子,腿细腰粗有点像陀螺。

        很快转到苏沫床前,把红糖塞到李香珍手上:“给大侄女补身体。”脸上堆着笔,双眼滋溜转最后停在缝纫机上。拉上李香珍的手说:“你看你家这缝纫机也用不上,不如放我那边两天,我有几件衣服要改给孙子。就借用两天。”

        上次是二伯母现在是大伯母,都踮记她家的缝纫机呢。、

        说是借去,怕是有借无还。苏沫坐在床上笑道:“大伯母你要是真要改什么衣服,拿过来改。我们这个地方宽畅,随便用。”

        大伯母回笑道:“你看你病着,缝纫机生音多响,可不能吵着你,还是搬到我家去。”说着走向缝纫机要去搬走。

        她人不高力气不小,缝纫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提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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