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唐以同样静默。期间,他洗了手,调整火力,他再洗手,顺带洗了些备料时用到的器具,然後瞥了瞥任寒,去到她身前。

        「爸。」

        「你——」

        同时开口,看见对方的瞳仁。

        任寒整顿好了,面sE无澜,说的话却莽撞。「爸,你能和她分手吗?」她没有退却,可是握着门把的手,不禁抖了下。

        任唐以怔忡,困惑浮於眼,似乎又不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他的语气平静,问:「你又想到了什麽?」

        「爸,我是认真的。」锅炉咕噜噜地冒着白烟,底下火焰明烁,彷佛她的声也将如此,奋力扭腾上来——啵!破了,就没人能听见。「但我不觉得你们是认真的。」

        又一阵寂然。

        任唐以叹了口气,旋身朝烟气去。「不管你想起了什麽,都过去了。」他垂眼,锅内食材翻滚如卖力出演的舞者,「对我来说是这样,我希望你也别眷恋。」

        其实任唐以本不是这麽淡漠的人,至少,在任寒一开始的记忆里,他待她极好,甚至再炽热的言语都无法攀b。

        如今的他,倒让任寒联想到那个人——他弟弟,俞小昇的父亲。明明他曾说教过对方,要他多和孩子表达真实情感,且要用孩子有办法意会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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