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梦见老天桥,某天突发奇想在上面练习舞步,所以後来每次上完课经过,若她有意,父母总会等她几分钟,看她在桥上蹦哒;她梦见冰场,贴花似沾满碎冰的刀刃,梦见她小小的手套,以及场上许多人来去的身影。
自去年起,偶尔还会现身的那道人影彻底不见了。
良未搬去了加拿大,几乎不曾回来,至少她没再见过。教练说,他会变得更强大,每当林凛看着李豊玩快打旋风,角sE挥拳、飞踢,展出独有技能,过关斩将,她不禁思索:良未也是这样吗?也许他天赋异禀,注定要走上冰场,可是他真的很努力。
如果有天,他们在赛场上相遇,他能认得出自己,他会看自己一眼吗?
李豊又一回翻身,任林凛醒了,眉眼惺忪。
「你做梦了?」李豊猜。
任林凛微微动了动头,说:「李瓜,我要变得跟良未一样厉害。」
同样的话,李豊听过无数遍。唯独这一次,他的回应不同,「嗯,你很努力,只学两个月就超越你妈的程度。」对於自己的反常,他倒看得很开,觉得是气氛使然。
任林凛轻轻笑,睡袋里的暖气溜上来,她双颊的小苹果更加通红。「妈妈很弱,不能拿来b。」她食指钻出睡袋,强调实情。
李豊吞住笑,说她会变强,变得b她想像的还要强。她很满意他所说的。两小再度睡去,头缩向x前,似野地的两只幼狐,醒时撒野,睡时予人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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