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昇觉得,这一包以丑为创作核心的贴图,也该有个正经点的东西来平衡。
不过他早就忘了这事,档案被各种资料埋下去,是任寒一个眼神,唤醒这些。
旧物、旧事,不变的世界。
俞小昇发出一记哀叹,正要躺下去,蓦地,从场子那传来刀凿冰的声。
他很熟悉这声。
冬季的斯德哥尔摩道路会结冰,目光随便丢,都是正在滑跤的人;是的,他就没见过谁甘心滑倒,总要挣扎一阵,如离水的鱼弹跳至Si。幸运的,能遇上路人出手搀扶,要是碰巧这两人都倒楣运,那便会一起摔去,然後趴地笑一笑,不急着站。滑冰是属於他们的冬季消遣,可以说,他是听着刀与冰擦撞,几乎磨出光影在长大。
俞小昇寻思几秒,饶富兴味地想:不知是什麽样的疯子呢。想完,他起身到凉亭尾端,那里靠场边最近。
场上身影自眼帘速掠,用刃自如,从容且……十足地优美。
俞小昇微生诧然。
那绝非一个业余者。
因为任寒,俞小昇收集过所有与她同期的职业选手的资料,薄册数本,就摆在书柜的显眼处,前後各推个几年的前辈、後起之秀,他也略知一二,越有名的他越清楚。
场上人不见动摇,他应该留意到了俞小昇,又或许完全没有,因为过於投入,已进心流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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