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被敲响了,太宰立马闭上嘴,屏住呼吸。
门外的中岛敦敲了敲门问:“太宰先生,太宰先生在里面吗?”
太宰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甜到腻人的浪叫声泄露出来。
然而绷带的动作越发地大了,门外的人让它兴奋,它迫不及待地想让门外的人清楚,这个人是它的。
“难道是在河里?”中岛敦见没人应答,刚想转身往河边走,却突然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猛然转头,冲着太宰家的门大喊:“太宰先生是你吗?”
可是还是没有人应答,仿佛刚才的声音从未出现,中岛敦只能带着疑惑走了。
“可能是什么小动物吧。”
刚才因为绷带的操弄而泄了声音的太宰,此刻已经将嘴唇咬出了血。绷带轻轻擦过他的嘴唇,温柔地擦去上面的鲜血,好似春风拂过杨柳。然而他在太宰的身体上它并没有那么温柔。
绷带缠绕着他的手腕,他的胸被紧紧地勒着,绷带上有很明显的突起,白皙的皮肤满是潮红和勒痕,爽到无法闭合嘴里流出的液体和眼角落下的生理性的泪水混在一起,污染了纯白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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