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住那圆球上方,一个用力把避孕套捋了下来,细长的手指像做细致活一样,观赏性极强从容打了个结,色雪而掺粉的手背凸起青色血管,一直延伸至流畅线条的手臂。
指腹捻了捻那滑腻油膜残存的液体,却感慨起刚刚握在手里的细瘦脚踝。
真爽。
分明知道简欧恢复了神智,可以继续发挥他那见鬼的言灵能力,不过旺盛的性欲暂时占据了头脑,代替发言思考的是硬得流水的鸡巴。
将手中的用完了的套子一甩丢在地上,雄赳赳顶了顶胯,向简欧炫耀那显眼的大阴茎,嘴里大放厥词。
“嗯,爽不爽?干了你一整晚还这么硬。厉不厉害?”
面前的简欧虚亏站起身,一脸耻辱的表情瞧得很是顺眼,颇有以前趴在地上唯唯诺诺的式样。
但泪眼婆娑咬着唇的可怜相,还是和昔日不同,如今瞧着竟还有点我见犹怜的心痒痒。
刚刚还在他身下挨肏的家伙就算站了起来,也掩盖不了那一身被非人蹂躏,而显眼突出的斑斑情痕。
作为雄性的征服欲也使他慢半拍脑子转不过来,多巴胺的绚丽碰撞,导致忘记了前因后果,慢慢产生一种。
简欧任人宰割的错觉。
“以后不找人对付你了怎么样?可以还像刚开始那样,只是你乖乖被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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