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不是我们的简欧吗?不是很猖狂?现在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了。”戚栩冷嘲戏谑的掐了一下手中晃悠悠的臀肉,看着简欧吃痛的挺了挺腰,阴翳着脸呵呵笑了出来。
车内灯光正常,可现在的画面却让人无端感到缱绻旖旎。
身下的人半仰躺在自己和师棋溪之间,上半身贴在师棋溪怀里,双腿被折叠压制在胸膛上,小腿奋力挣扎却被对面的人一手一个腿弯牢牢按住。
被死死缚住的手腕穿过双腿,囚系在大腿的股二头肌上方,制服裤子被剥离至大腿中部,白花花的屁股肉在瞳孔面前无所遁形,整个人与上次留下的最后一面形成了鲜明又强烈的反差。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简欧口里的那颗红色的口球,直径起码有五厘米的球体镶嵌在口中,大张着嘴唔唔乱叫的样子,竟衬得这该死书呆子的脸上别样的诱惑。总是紧抿着的嘴全张开,唇瓣因气愤拉扯都成了朱红色,和整齐白净的牙齿配着浓烈的冲击。
潸潸而下的眼泪从上至下淌满了整张脸蛋,耷拉着眼哭泣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脆弱又不屈的神情同时出现,让人下体也愈加高昂鼓胀。
车内空调温度适中,师棋溪这个时候却有些难以自己热起来了。怀里简欧不住的乱动挣扎,发出的含混声音都紧贴着身躯变成一阵阵的震动。
胸膛处两人相贴的部分随着音量频率嗡嗡传导至裆部,还没消化好麻酥酥的触感和温热的肉体,但回过神后,阴茎就已经半勃起抵住了简欧温软的背。
把手肘卡在了简欧的膝弯里,弓腰身体前倾,伸出一只手卡住了作乱者的下巴。俊逸面容上一双星目,烁烁地瞧他凄惨无助的哭脸。可怜的人儿因为合不拢嘴,脸颊乃至下颌都挂上了晶亮莹然的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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