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长叹了一口气,趴在方向盘上笑着看丹恒。

        丹恒被他看得皱眉,“你笑什么?是觉得我不行吗?”

        景元抬手,指了一下丹恒的手。

        “你害怕得手都在抖了。”

        丹恒压住自己的颤抖的手。

        他确实害怕,但他真的无路可走了。他还能怎么办,搬家没有用,拉黑没有用,每天被短信、电话和图片骚扰。

        那些还都可以装作看不见,但是半夜被体内涌动的快感弄醒,或者是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下面全是精液。

        这种体验相当恐怖。

        好像撞鬼了一样,如果不是前一次他确确实实摸到了那个男人,他也会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景医生,触觉会有幻觉吗?”

        “叫我景元就好,有些病症确实会有这个症状,但我认为你并不没有这类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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