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孙姨追出来的时候已经看不到阿楠的人了,孙姨宠溺地叹气这孩子啊!
阿楠一路上狂奔到家,耳边是呼啸的热风,她跑到家后,人趴在床上,被子遮住自己发烫的脸。
阿楠越发觉得尴尬,一点脸面都没有了,“啊啊啊--”
约莫半小后阿楠才转过身子掀开被子,她满脸都是汗水,现在已经晚上了,她拿出去毛巾出去洗头。
闷着头在被窝里半个小时,头发丝里都是汗。
她坐在石头上,身子倾斜到一边,长长地头发拢到一边,
她用木梳子来来回回梳了好几遍,直到头发柔顺到没有丝毫打结。
她把梳子放到石头上,歪着头一点一点打Sh头发,温柔又仔仔细细地洗头发。
徐宴湛他们几个每天晚上还是会出来抓爬蚱,徐宴湛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种好几条腿的东西是g嘛用的。
“徐宴湛帮着他们俩看树上有没有蝉蛹:“每天晚上都来抓蝉蛹,是哪味药材的引子?”
李大冲又看到一个伸手直接抓到桶里,“你在说什么啊湛哥,什么药引子,这是吃的。”
徐宴湛身T一僵脸sE微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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