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饮月君了,他只是丹枫,过往种种他已偿还。”应星解释道,怀炎点头:“十王司定下的,我们自然认可。那就带着他顺便去丹鼎司休息吧,顺便看一看景元将军如今如何。”
“……嗯。”应星叹了口气,丹枫你来到底是救人还是被人救啊。
应星扶着丹枫躺在景元旁边的一张床上,随后他就叮嘱一旁的医者:“他们两个无论谁醒来,都麻烦通报我一下,我是罗浮工造司的应星。”
毕竟兵戈未歇,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他疲惫的抬起眼睛,昏暗的,看不见一丝光线。穿过琵琶骨的锁链,扎入心肺的针,原来……他根本没有走出这幽囚狱吗?应星和镜流也没有……他和景元……
“咳咳……”他直接咳出了血,每一寸皮肉,每一根神经,都疼得深入骨髓。
直到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从未见过,不由的升起警惕,谁料他端着一碗漆黑的药,直接捏着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下去。
“唔……额……啊……”他根本无从挣扎,药物流入喉咙,却是从丹田涌出的热流,直接蔓延至全身。
好似伤痛都远去了。
“逃出去……”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
“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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