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我？”
“倏忽之乱，你用全部力量化作了对倏忽的致命一击，并且将自己的身体化作了一场带着不朽力量的雨，化解了伤痛，融入了所有人的血脉里。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却有机会作为持明重生，因为他们变作了持明卵。”白珩喉咙干涩，“但是你，却什么都没留下，不……你把小应星给你的击云留下了，留给小景元的就只有你一直戴在腰间的红色枫叶。”
“身化万物，原来如此吗？啊——嘶——疼啊……”丹枫吃痛的捂住腰，白珩气的直接一拳朝他腰间打去，丹枫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你根本不能再用了好吗！在那之前，有多少人找你解除魔阴身，可真正感谢你的又有多少？你被人称颂，是啊，你死之后称颂你的更多了，可有用吗？而且同样还有一些人指责你将那些死者转化为持明，让他们血脉相隔。”白珩咬牙切齿，随后她眼中泛起泪花，“小青龙……小景元跟我说我才知道……那力量你用多了之后，你会分不清自己，分不清梦和现实。你会陷入那些记忆再也出不来，直到最后你再也遏制不住那股力量，等你释放出那股力量，你就只能……”
丹枫陷入沉默。
“小景元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丹枫叹了口气：“我也不是那边的丹枫啊——”
白珩叉着腰瞪着他。
“你一直问我们，不朽到底是什么？要我们在倏忽之战之后帮你处理族中事务，是不是一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活不下来了？是不是一早就打算，用……”白珩有些说不出口。
“……或许是。”丹枫想了想还是加了或许，其实，如果自己一直问，很有可能就是在给自己做下定决心。
“你怎么舍得？”白珩不甘心的问道，“你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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