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镜流摘下了眼睛上的布,眼眶有些红,“不朽……”
“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丹枫冷冷开口,“等会儿景元过来,你记得和他道歉。”
“他应该会说……”镜流苦笑,“我应该跟罗浮道歉。”
“那你就听他的,他现在很难,不求你给他分担,至少……你要想想他的处境吧?”
“我当时……魔阴身根本想不到这些,直到如今我才意识到我到底……做了什么。该我承担的罪责我不会逃避,但是……丹枫,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知道你这意味着什么吗?”
应星和丹枫坐在外面的桌子上,应星叹了口气:“看来你就不该救她。”
“至少,让景元面对的还是他的师父,而不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吧。”丹枫喝着热浮羊奶,应星吃了一口琼实鸟串:“那什么天风君说的就是没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容易心软?”
“哎,你们怎么坐在这里吃东西?”景元惊诧的看着他们。
“等你啊。”应星几口吃完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审问吧。”虽说他已经变回这个样子,作为刃时落下的伤痕也已痊愈,但是心里的伤痕没那么容易痊愈,他还是没办法对镜流做到无怨无恨。
丹枫也看向景元:“你去审问,我就在外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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