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星霜点点头。

        梨妈妈看看四周,神秘地对晏星霜压低声音道:“想必公子享用过月奴的好,也知道月奴身体的特殊之处。天下之大,月奴这样的绝色却只有一个。不瞒公子说,妾身正有将月奴打造成戏雨楼头牌的想法,您这会儿说要替月奴赎身,只怕……”

        不等梨妈妈把话说完,晏星霜直接将手中的锦囊扔到她怀里。梨妈妈扯开黄色的绸线只瞥了一眼,脸上立马堆上笑容,吩咐在旁边等待的侍女:“来人啊,去把月奴的卖身契找出来,交与这位公子。”

        等待婢女去找契条的间隙,晏星霜想起什么,问道:“能否告知将月奴卖来戏雨楼的人牙子是谁?”

        梨妈妈望向龟公。

        龟公立马道:“公子您算是问对人了,我对那人印象深刻呢!两个月前忽然有一位头戴黑色斗笠,身高约莫七尺的男人将他带来。我还记得呀,那人的左右手腕都紧紧缠着绷带呢!而且那人的声带似乎受过什么伤,声音嘶哑得可怕。”

        晏星霜若有所思:“多谢。”

        问话的时候婢女已经寻来契条,梨妈妈亲自接过交给晏星霜:“公子,您请收好。”

        晏星霜垂眼瞥了玉清的卖身契一眼,将纸条收好。正要转身上楼去找玉清,却又突然回头对梨妈妈和龟公额外交待了一句话。

        待一切事情处理完,晏星霜重新回到房间去寻玉清。玉清早已将自己整理干净,将发丝梳成高马尾,着上晏星霜替他准备好的淡色衣衫,倒是比在床上的时候看上去精神几分。

        看见晏星霜进来,他又用娇娇的语气唤晏星霜:“主人。”

        晏星霜见他手中空空如也:“你的行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