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出生身子骨就不好,虽有后天拼命补足营养,但脸色还是苍白的,每被兰迷揍上一次,兰母的心就偏向他一份,可他最渴望的,还是黎朝岁的目光,那一道只能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他常常在站在窗边往楼下的草坪看下去,黎朝岁喜欢靠在那里的一颗大树下着练琴,同龄的他身形比双子要娇小得多,一起长到十五岁后,居然落下了双子一大截,堪堪才到他们肩头。

        照顾他起居生活的侍女更喜欢给他穿一些偏柔性的服饰,因为所有人都会觉得小皇帝将来都会分化成omega。

        兰溪也这么觉得,但他们同时也觉得他也会分化成omega。

        黎朝岁当时在学竖琴,坐在低垂的树干上,阳光大片大片的将他裹在淡金色的光芒,连周围翠丽的枝叶都变得清透澄亮起来,纯白的花开满枝头。

        他垂下浓密的眼睫,眉眼漂亮如画,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琴弦,清脆的声音似远似近地缓慢的传递而来,虽然刚开始学弹得还不够顺畅,但那声音传到了兰溪耳朵里,他还是听入迷了。

        他矗立在窗边,半天都挪不开眼,当时还小,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只以为兰迷想要的,他也要想。

        可兰迷天生就比他会讨好黎朝岁,像个傻子,兰溪也没少看见他们在草地里玩踢球,黎朝岁把球踢远了,兰迷就屁颠屁颠的去捡,有时候还直接变成兽形用四肢跑得飞快,一条银狼硬是把尾巴摇成了狗。

        不仅给摸耳朵摸尾巴,兰迷还给骑,兰溪不理解,但看到黎朝岁会用手帮兰迷梳毛,他若有所思。

        当他尝试学着兰迷的样子去靠近黎朝岁时,他起初没有没有发现,还捏着他的耳朵,那种奇异触碰好似让兰溪觉醒了什么天性,他尾巴不由甩了起来,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了,又赶紧控制了自己。

        他有点害羞,还有点羞耻,可能是太过别扭了,黎朝岁认出了他之后态度立马没有了之前亲近,迷茫的眼眸中还带着好奇,好奇兰溪为什么突然学装兰迷。他还问了出来,毕竟兰溪之前在他眼里,都是一个不喜喧哗,永远安静的捧着书的斯文人。

        兰溪被这一问之后,他难堪、生气,委屈,和一股对兰迷浓烈的嫉妒,他夹着尾巴逃走之后,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做出这种脑残的事,他气呼呼的生了三天的只有自己知道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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