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已经掉入虎口里的绵羊,崩溃的去抠腰上的双手,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不是我,我没有给你下药,真的不是我呜呜呜……不要,江流散……”

        “酒是岁岁酿的,又是你送过来的,除了你还有谁呢?”江流散重重的往上送着胯,这个姿势肏如得太深,穴口直直的吞完了整根下去,爽死了,“其实岁岁这么做都是多此一举,只要岁岁想,老公什么不可以给?”

        黎朝岁脆弱的心理防线被男人一层层的打碎,肏得他不能镇定想出方法给自己辩白,只能一味的在慌乱中呜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呜呜呜!!!”

        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在这个世界里他连炮灰剧本都没有拿到,他为什么要给男主下药去走这些不属于自己的剧情,他只想安静的待在这里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而已。

        他真的没有给男主下药的动机!

        可是男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他甚至用语言来加大他的罪行。

        “岁岁从一开始就在勾引老公,因为你的父亲只偏心女儿,所以岁岁嫉妒了,就想代替你的妹妹嫁给老公对不对?”

        江流散满嘴的荒唐,大鸡巴疯狂的抽送着吃了一夜肉棒最后还含着睡到早上都没吐出来过的肿烂骚穴,捣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淫水流得自己的腹部上,他拽了黎朝岁一下就将他掀翻在床上,自己压了上去。

        从骑乘的姿势变成了更为强势的绝对性压倒,他抓着漂亮老婆的乱踢乱蹬的双腿缠住了自己腰,肉棒更是凶狠的猛干着,狰狞的柱身狠狠磨擦着软烂的肠肉,直直往骚心上捣,奸得肠道一个劲的痉挛喷水浇淋在硕大的龟头之上。

        “岁岁又潮吹了,怎么那么骚啊!”他不顾尚在高潮中的小穴继续重重的撞,撞得黎朝岁的嫩鸡巴也跟着晃动的拍打在肚皮上,甩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

        “额啊啊……不要肏了不要了不要了……快停下来……”

        经过了昨晚那场淫欲的小穴几乎都没有得到过休息又被使用着,猛烈的快感将他卷席在海面上似的飘摇动荡,他连根救命稻草都抓不住的被肏得一直哭,后穴却高潮抽搐得将鸡巴夹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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