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的推开递上来的物件。

        “这怎么可能?!!他,他怎么会……”阿舍尔的目光落到蛰虫身上:这位omega气息微弱,嘴唇发白,病痛缠身,他身上插着数不清的管子,心率图起伏不大,胸腔的起伏也很缓慢与细微。“医生不是说他不可能再受孕吗??!”

        受孕,繁殖,交配,性交……一想到这些,再看看面前的二位成年人,一阵恶心涌上来。

        阿舍尔吐了。

        整个病房手忙脚乱。

        处理完现场,瑞颂拽着阿舍尔的胳膊出病房。

        “你刚才说什么,你知道什么?”瑞颂深深记住了阿舍尔的那一句疑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阿舍尔抛下这么一句,就再也不说话了,连带那份手术同意书他也不假思索的签了字。

        在那一地狼藉中,唯一没有被破坏的只有那座他为不存在的妹妹准备的粉色城堡。

        醒来后,蛰虫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腹部空落落的,他一摸,只发现胎儿被拿掉了,那天在审讯室的痛苦经历像是浪潮打在他的心里,让他打了个寒颤。

        “对不起,蛰虫,没有别的办法了……”瑞颂握住蛰虫的手,“医生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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