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很小,但是他们的孩子很多,四个男孩一个女孩还有一对夫妻,显得房子更加拥挤窘迫。可是房子虽然破旧,但是却收拾得很齐整,壁炉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火苗欢呼着雀跃,最小的妹妹乖乖呆在他们的母亲怀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的溜圆,嘬着手指,眼巴巴望着来访的瑞颂;年龄大的孩子在看书;不大不小的男孩子则在外头与胡同巷里的孩子们一起打雪仗,从窗户就可以看见他们快乐的身影。

        瑞颂刚到时,尼科尔还在厨房里忙碌,他的omega妻子抱着女儿在一边,她还是如同那次来边防探亲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本就惧寒的体质,即便是在室内,她也还是缩在衣服里,警惕地望着瑞颂。

        客人来了,她正要起身去泡茶,却被尼科尔拦下来,让这个坐月子的女人好些休息。

        不难看出,他们是一个很温馨的家

        “我感觉,我们之间…可能不合适……”瑞颂慢吞吞的开口,他难得的去碰眼前的酒杯。

        “瞎说,你上哪找这么好的omega去?”尼科尔给瑞颂把酒倒满,“你算算,你到边疆去,又去西线,你们这几年,见过几次面?都这样了他还没有离婚,也没有背着你偷鸡摸狗,这样了你还要求什么?”

        “就算你们离了婚,要是小孩跟他走,你还得从你的薪水里边抽四成甚至更多给他,”尼科尔脸色沉了一下,犹豫着,过了片刻后接着说,“我说句不好听的,你家里的两套房子好像也是你老婆的吧?那离了婚,孩子还跟他,你不就相当于净身出户了吗?”

        这也是瑞颂想到的最坏的情况。

        说完这番话,桌上安静了,双方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要是…分居呢……”在一旁安静的女人开口了。

        年假接近尾声,蛰虫从扎尔鄂刻赶了回来,面色红润了不少,大步流星的走着,阿舍尔看起来也健硕了一些,他急急迈着步子跟在父亲后头。晚上的车子已经冷清,但是瑞颂是依然在等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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