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说,他宁可亲口告诉那个让他心情越发感到烦躁的人。

        可是,当那个人站到他身前後,他转瞬变成哑巴,究竟该说些什麽?该如何将自己的心情转化作语言说出来?

        感情这方面,从来没有人教过他,笨拙辞汇使他更害怕说错话,就怕到时只会将人赶得更远。

        刚才那句话,已是他鼓气勇气说出最露骨的告白。

        风宁水被他难得认真的神情b到不禁吞了口水,他这次居然没打算像之前选择闭口或是故作不懂,更让她没办法装Si打混过去,既然他这次打算认真,那她就不能再装傻。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麽要这麽做吗?」被握紧的右手反握住他的,不容他拒绝。

        没想到,只是来春日山城作客一个多月,就让家康变坦率起来,是在说要她主动离开他久一点吗?

        被宁水反问他倒是怔住,毕竟,他还弄不清楚此刻心中怪异的感觉叫做什麽。

        不过,他很肯定自己讨厌真田幸村靠近她,刚刚光是看到她居然喂他吃东西,他整个人就快要抓狂了。「我不知道……真田幸村也有对你这样做过?」

        「怎麽可能,幸村也只把我当朋友,你该不会是在忌妒?」不想自作多情,但她妄想一下总可以吧?她也有被打枪的心理准备了。

        「看到真田幸村那家伙靠近你,我便觉得心情烦躁,甚至想将你拉离他远一点,这就是忌妒?」如果只是单纯喜欢,会这麽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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