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礼真的很懂你,」程瑜一笑,也把炉上的煲锅丢入水槽「先去洗个澡,等你洗完澡再吃个药。」

        「你....」

        「我等你吃完药。」程瑜当然明白他要说什麽,自迳开始洗碗「放心,你可以慢慢来。」

        为什麽程瑜总是这麽善解人意?林苍璿苦涩地笑,大概是自己已经被他看破。

        在林苍璿盥洗的时候,程瑜在流理台慢慢地洗碗,大概是主厨的Ai物之情油然而起,他顺便连整套厨具都清洁一遍。就像邱泰湘曾经用偶像来测试过他的喜好,这家伙竟然也g了相同的事情,只是换了个方向,挑对了他的胃口。程瑜擦着台面,越想越好笑,原以为自己表现冷情,竟然不知不觉就掉入林苍璿的陷阱,连刀具也挑他喜欢的牌子,简直像握住了厨师的命脉。

        这套厨具程瑜大概是第一个开伙的,清洗起来毫不费力,乾净得一尘不染。根据上次的经验,林苍璿洗澡时间跟他妹妹差不多,大概可以看完一场球赛,程瑜准备好一杯热开水,配上一盒感冒药放在桌旁。

        这间房子坪数宽广,光是那面落地窗的风景,就值得一辈子努力,说不定连努力一辈子还不一定能买得起。原本散落在地的文件只是被堆叠放在桌面,仍有些杂乱,程瑜弯下腰捡起纸张,发现沙发底层夹着一件衬衫,他替他找了个藉口,林苍璿大概是太忙,毕竟这麽大的新闻,光是应付检调就够费劲了,就连号称有外貌洁癖的白礼都长出了胡渣,更何况是他。

        程瑜拎着皱乱的衬衫,在房子里晃了一圈,主卧室门没关,从外面只看到一堆可怜衣物山陈屍在地上,他推门进入,把手上那件衬衫也丢入成为山的一员。脑中的疑问从踏入房内逐渐浮起,西装究竟是要送洗还是能用洗衣机?这问题有点困难,毕竟他这辈子只在他妹的婚礼上穿过西装,虽然最後还是送洗....但这一堆跟山一样多的衣服是不是先摺好再送洗b较有礼貌?

        这个问题太艰涩,程瑜杵着下颚琢磨许久,擅自整理别人穿过的衣物显然就像个变态,乾脆放弃这个想法。程瑜准备转身离开,发现林苍璿那张宽大的床上还有一件衣物夹在棉被中,想也没想就把那件的漏网之鱼拎起。

        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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