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百战的他此时此刻却不知该如何下手,床上的主导权他一贯掌握得很好,第一次觉得自己这麽孬,方才还在沙发那头又m0又抱玩的不亦乐乎,现在上了床却临阵缩了手脚,他像个初尝滋味的青涩少年,抑或是虔诚的信徒,膜拜着美丽而不可亵渎的救赎,仅仅用眼睛描绘着这具身T的轮廓,迷恋得不敢触碰。
收敛起半开玩笑的心态以後,理智明确地判断出不可以,一直叫嚣着自己必须停下来,因为情况会失控,万一一口咬下,他一定控制不了自己。现在像过个难关一样,对前方的未知感到恐慌,却无法控制地想深入迷乱之中,想一头栽入慾望漩涡里头,乾脆顺从。
他纠结的头都痛了,至於是什麽头就不说了。
程瑜还沉沉地浸y在梦中,身T像是感应到对方烧得焦头烂额的苦恼,反SX地g着林苍璿的脖子往他的怀里带,嘴里嚅了些听不清楚的人话,还顺便拍拍他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惊喜简直像是红盘前奏的催化剂,林苍璿呜了声,K头勒得更疼,直接把脸埋在程瑜的颈肩讨安慰。
林苍璿全身趴在程瑜身上,仅仅用手肘撑出一点小距离,程瑜的手臂紧紧圈住他的身T,脸颊还蹭蹭x口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他吞了口水,这一切都太犯规了,裁判,哪有人闯进禁区不给S门?更何况守门员都睡Si了!
其实林苍璿还是有些理智维系着本能,差不多跟头发一样细地连接着。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假若啃下去,明天一早,不用说明天了,这一辈子程瑜都不会正眼瞧他,妥妥的,一定的。
不然、不、不然,亲一下就好.........。可是林苍璿心里面另外一道声音苦苦哀求自己,试图斩断自己勉强维系的自制力,还咆哮着程瑜醒来一定不会知道,一定能掩饰的很好!
天使与恶魔就在林苍璿的头顶吵架,吵得不可开交,脑袋乱得跟糨糊似的,他突然有点没力了,真,泄气似地紧紧回抱着程瑜。他们两个就像情侣一样彼此抱着彼此,交颈卧眠,用T温暖化之间的亲昵,抚慰林苍璿烧得焦头烂额的思绪。
床不大,塞上两个男人抑是足够,却偏偏有点y,不够软。一旦放松以後,林苍璿就把整个身T的力量摊在程瑜身上,他虽然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这些年工作忙得日夜颠倒,饮食不正常,的确瘦了不少——但该有的肌r0U还是有。事实上,身高够高的人即使瘦了些,T重也是颇沉。
弹簧床绷出了点声音,也听见程瑜舒服地哼了声,林苍璿慢慢地吻了他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