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瑜苍白着脸不断喘气,说不出话,看样已经呈现虚脱状况。白礼拍拍程瑜的脸颊,见他没什麽反应,想想也差不多了,就强行架起他的手臂押犯人般地拖到洗手台旁,想让他洗把脸清醒清醒。

        天生没伺候过人的白公子哥儿,动作粗手粗脚毫不T贴,程瑜哪堪的住如此对待,他脑眼昏花,轻轻一摇就好b经历一场翻天覆地的大海啸,人还没走到洗手台,瞬间又把胃部残存的酒JiNg全献给白礼的外衣。

        昂贵的衬衫瞬间开了花,灿烂无b,白礼如天崩地裂般大喊「妈的!我的衣服、毁了,全毁了!我等等还要去小丽奈的生日party!这我怎麽见人啊!」

        小丽奈这名字一听准是个酒店小姐的花名,虽然白礼时常不拘小节,但要Ai面子的他耻力全开顶着一身脏W在美nV面前晃一圈,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小命。白礼懊恼拿出手机拨找救兵,与电话那头的人吼个半天,完全忽略早已瘫在洗脸台前的程瑜。

        程瑜双手撑着台面,脑袋昏眩,但至少还有办法站稳。他注意到镜中的自己,脸唇苍白,双眼充着一圈猩红像个疯汉,衣服前襟也染上酒Ye,模样极其狼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镜子里的那个人也笑了,一张凄惨无b的脸似笑像哭,难看至极。

        真他妈作贱,他觉得好累,好想回到家里痛快睡一场觉,把所有事情都忘了。他好累,不想再去思考任何事情,不要再说了。

        没多久阿青推门而入,崩溃的白礼Si活都要让阿青替他准备一身新装,还指名要某个名牌。阿青无可奈何,告诉白礼六楼有间无人的包厢,今天刚好备着不用,要他先去那等着,於是两人一左一右搀着挺屍一样的程瑜强迫他洗脸,直接往六楼的包厢去。一路上的程瑜始终垂着头,左摇右晃的,脑子的运转能力大概只剩下3%,大约只剩讲出自己名字的程度。

        这间酒吧除了服务来此寻欢的平民百姓外,更高一层等级的人只要口袋够深,就能直接楼上开个包厢为所yu为,想g什麽都没人管。六楼的包厢属VIP级,东西一应俱全,有沙发、有舞台、有酒吧,更有仰躺十几名成年人都足够的丝绒大床与yAn台露天泳池。

        包厢内灯光微弱,暗成一GU无边春sE,昏眩而沉醉得引人遐想。

        阿青与白礼把程瑜放倒在床上,後者早已醉得昏头,眼神蒙着迷惘,平常像只警戒X强的野犬任谁都m0不得,现在倒像只乖巧服顺的猫,无论白礼怎麽趁乱报复r0Un1E脸颊都毫无反应。白礼抬起他的下颚,近距离地观赏那张脸,的确,挺帅的男人,深蹙的眉头带着一GUx1引人的危险X,应该挺受欢迎的,没想到居然纯情得只交过一个男朋友。

        白礼还没对那张脸品头论足完毕,阿青就已经拎着白少爷的黑卡出门买衣服了。他放开程瑜,嗅了嗅身上的气味,决定先冲个澡再说,毕竟保持身T乾净可是寻花问柳之时的基本礼貌,可不能让小丽奈嫌弃他。

        程瑜一个人孤伶伶躺在大床上,像跌入无边的海四处飘荡,意识仅剩指甲盖那麽一丁点,他眯起眼睛,莫名其妙地思考着现在到底是几点。天花板的灯光像烟火与星光,一眨一亮并出炫目的花火。空调温度不高,舒适宜人,但他却觉得口乾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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