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斓飞快地朝酒楼方向奔跑,途中,她看见了言颂。
他牵着马,腿上带了伤,缓慢地行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
“言颂。”她忙叫他。
他看见她,微笑。
她走到他面前,看到他嘴角渗出的一丝血,心内愧疚,指尖轻轻抚上去,为他拭掉。
“对不住,不该丢下你。”她说。
“不碍的。”
“他们放你走的吗?”
“我付了钱。”
“诶?言颂你有这么多钱?”
“我身上有个玉佩,足以抵一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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