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大学虽大,但大部分都是荒地,目前还都没得到开发利用,杨一沛以前住的宿舍就在东大荒,顾名思义:学校东边的一块大荒地。
学校里人来人往,家长们大类相似,又是忙着给自己孩子报道,又是买生活用品、搬运行李。学生们的举动则大不相同,有些空着双手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说让父母快点走;有些则主动帮父母拎东西,拿行李;有些因为自己的行李装在蛇皮袋子里,则耷拉着脑袋装作和父母不认识的样子。
用尿素袋子装行李丢人吗?
杨一沛觉得没啥丢人的,相反,他觉得,真正令人蒙羞的是那种作祟的羞耻心和虚荣心。
他们能考上同一所学校,程度都是差不多的,只是这四年的教育下来,恐怕走出校门时,大家之间的差距,会被拉开得极大。
新生报到处就在图书馆的北门大厅里,银行卡前几天已经扣过学费了,他们只需要过来签个名拿走收据就行。
校园里有很多莫文隋志愿者,戴着小红帽为新生和家长们提供着各种各样的帮助。
杨一沛还没进图书馆大厅的时候,就有个戴着小红帽的学姐拦住了他。
“你好,你是建工院的新生吧?有没有报到啊?需要学姐帮忙吗?”学姐声音温柔,模样可人。
虽然戴着镜片很大的黑框眼镜,但仍旧遮不住那白皙姣好的面容,一头长发甩在身后,举手投足无限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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