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露看着某人的眼睛在自己身上转来转去,指着一边多余的凉席说道:“那你睡地上,不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更不许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行行行。”

        杨一沛嘴上敷衍着,把凉席打开铺在地上。

        女人真是矛盾的生物。

        一会儿主动一会儿被动,一会儿要求你对她好一会儿又说你太黏人;不理她吧骂你冷漠不关心她,陪着她吧又会被骂是个舔狗;孝顺一点儿就是妈宝男,善良一点儿就是老实人。好不容易碰到说话又好听人又帅又有钱各方面都不错的男人,还没见人就会下定论:这男的百分百是个铁渣男。

        甚至就连自己想的这些话,让某些幕刃听到了估计又要重拳出击了。

        其实杨一沛从不因性别而有所歧视,只是社会中偶尔出现的几粒老鼠屎,败坏了一锅汤。

        “你去把灯关了,”张露踢了一脚铺好凉席的某人,开口道:“我要脱衣服了。”

        杨一沛回头看了一眼张露,嘿嘿一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给自己的暗示,然后就从地上爬起来关了灯。

        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杨一沛听着褪去衣服的摩擦声,静静在凉席上躺下,双手叠放枕于脑后,闭着眼睛,只字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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