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还雪和连少余哪里敢怠慢,俩人齐口说道:“愿聆安伯教诲,终身不忘。”

        朱安指向四周荒芜之地:“十六年前此地一片旺盛,高梁雕栏,迷楼广殿,谁料到此刻却野草萧萧,寒风瑟瑟。”朱还雪触景情伤,暗自掉泪。

        朱安仰头望向远方,喟然感触:“那一日,是雪儿的周岁,朱帮主邀请三大护法回总舵来庆生,一时酒Ye成池,r0U积如山,猜拳令酒,声势喧天。”

        “没想到我满岁时如此热闹,那时候我一点都没印象。”朱还雪在说着傻话。

        连少余捉紧机会取笑:“刚满周岁就能懂事,你不是变成神童了。”

        “老夫与舍弟略通医术,山脚下有位兄弟旧伤复发,咱俩立行救冶,回到总坛时,已是黎明,却见刑护法徐天钧扶住帮主,帮主像受了伤,无力步行。”朱安一面想一面说。

        连少余忍不住发问:“大家正在欢庆,怎会只朱帮主一人受伤?”

        朱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咱们由捷径上下山,未经欢庆大殿,其实当时帮中兄弟都给迷倒了,一个个醉得不省人事。”

        “是醉还是迷倒?若迷倒这药物可霸道了,能迷倒如此多人?”连少余还在追问。

        朱安继续着:“是无sE无臭的‘千日醉’,顾名思仪,喝一口能醉上千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