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孟闻低吼道,他抬起头,脸颊又淌满了泪水,脖子脸红成一片,似是难堪又似是痛苦极了,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在外人面前这么羞辱他。
可他又不能解释,怎么解释?说他刚刚在房里想着她自慰,这个人只是急急来通知他女儿回来了的助理?
可本来就说好了只做普通母女,他这样又算什么,这只会更惹女儿厌烦。孟闻梗着脖子,与女儿对视,默认了这一说法,“我找谁、做什么轮不到你来操心,你跟小董道歉。”
孟安安出离愤怒,心腔快速起伏着,她将行李箱举起对着墙壁狠狠一砸,怒视着所谓的小董,冷冷道,“我才不会跟娼妇和婊子道歉。”
孟闻难过的看着女儿离去的身影,眼泪不自觉又流了出来,他心脏仿佛被手攥住,疼得要死,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孟安安住了校,马上高考了,她一腔怒火和烦躁不像以前一样可以随意发泄在妈妈身上,只能憋着加倍用在学习上。
她还是时常想起妈妈,不过由最初怀念那疯狂性爱的日子变成了满腔的恨意,她只觉得那天自己脑子被烧成了浆糊,为了这么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紧张生气成这样,这个臭婊子的烂逼烂屁眼已经被别人奸淫过了,真是没什么好怀念的。
她想着数月前那与郁元洲分手试图挽回妈妈的自己,觉得蠢到死,一边又生出怒气,这么个骚妓子,一秒钟都离不开男人的烂货,还说爱她,真是太好笑了,两个人居然还在她的床上做。
孟安安不能停下学习,一停下就不禁想到骚婊子红艳烂逼里流着别的男人腥臭的精液,她冷笑着,是嫌弃她没有这么个烂鸡巴让他爽吗。
上厕所时又想到婊子那红艳的接着淡黄尿液的唇和屁眼,她用力尿着,仿佛尿进婊子嘴里,可尿完又想到臭婊子张着嘴含着那人鸡巴接着肮脏的尿液,眼神迷离爽到不能自已。
真脏真脏,实在没什么好留恋的,实在太脏了。
一直这么学到了高考,进考场那天,孟安安抿唇抬眼扫过乌泱泱人群,没有找到孟闻,她掩下心间失落,沉着脸进了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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