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闻爬到床上,抽噎着张开腿,将软塌的阴茎往上拨弄,阴茎埋进粗硬的阴毛里。
骚逼在此刻终于露出了面目,真是许久没碰过了,害羞的紧闭着,两腿间只有一条小缝,两片白白胖胖的阴唇紧紧贴着,不肯露出里头红肉半分,只是有水一滴滴从缝里流出。
被女儿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孟闻有些难为情,耳朵脸颊又飘上了绯红。
他颤抖着双手掰开外层肉唇,是不怎么讨喜的暗红色,里面还有一粉嫩肉瓣紧闭着,上面糊着一层晶莹液体,像被打湿的花骨朵,娇嫩可爱。
孟闻揉搓着阴部上端的阴蒂,打着圈揉捏,往日里怎么也得不到满足的欲望,今日居然在女儿注视下没揉几下,花穴就像失禁般喷出一股水来,破开粉嫩肉瓣,露出里头熟透的烂红,爽得孟闻高声尖叫,“啊哈!”
事态早已与那天发展不同,可剧本还得按那天演下去。
孟闻瞪着潮红的眼,睁着眼睛说瞎话,“怎么玩都喷不出来呜呜呜...”
说罢,翻开女儿床头柜,竟拿出一条腥臭不已的女性内裤出来,上头精斑点点,糊了厚厚一层像淫水干涸后的晶体,整条内裤皱皱巴巴,不知道被用了多少次。
孟安安眯眼,这不正是她丢失的内裤。
孟闻有些胆怯的瞥了眼女儿,见她没什么反应,才淫荡的伸出艳红舌头来大力舔舐着内裤,发骚的叫道,“好香...宝宝的内裤还有宝宝的香味...嗯哼...就像在舔宝宝的大鸡巴一样...”
“大鸡巴舔湿了...唔啊...求求宝宝操操骚狗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