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都去了两回,腿和腰都软成了面条对方还不射,不应期还被强行这么交欢就属实算是身体和精神的折磨了,只能打起精神骂他,

        “你……是,有病……呜啊……还不射……”

        “你不喜欢?”

        刃笑着,哼了一声后拽着他的一只胳膊往后拉,再掐住腰拽过来的同时用力一顶,这一下就突破进了结肠口,激烈的快感让丹恒直接蜷起脚趾浑身哆嗦着又一次泄了身,粉粉的舌尖也吐了出来,灰青色的眸子涣散着,涎水控制不住的顺着往下淌,又被丹枫凑过来像小动物似的舔干净。

        腺体所带来的快感已经开始麻木,被不停进攻的结肠口让男人的几把反复辗轧,仿佛变成了某种性器官,肉环还不知廉耻的吸吮着冠顶,像是想要榨出所有精液来填饱自己。

        “不…不行了……刃,停…停下……”

        丹恒终于撑不住,手臂一软直接倒进面前丹枫的身上,太过刺激的爽快感让他哭了出来,一边继续承受着男人的奸淫一边又仿佛神志不清了般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去蹭着对方寻求安慰,声音呜呜咽咽的,

        “唔……肚子……难受…好涨……丹枫……”

        丹枫坐在景元的性器上一遍遍被插的爽利,小腹都被淫水和精液撑得微微隆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他的神智也不太清醒,只感觉到血亲在自己怀里一边蹭一边喊。

        安抚丹恒早就成了他从出生起铭刻在骨子里的一种本能。下意识的就抱紧了他,舔吻着他的脸颊和龙角,最后唇舌交织在一起,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和哼哼唧唧的鼻音在两人间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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