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猛粗鲁地把她翻个个儿,按在石桌上,碍事的褂子一掀,露出这些天没怎么挨过打的白嫩屁股,大掌带着风快速挥动,小院里响起啪啪啪打屁股的声音。
边抽边骂道:“这些天你上蹿下跳,天天花枝招展当我是瞎的!村里早就风言风语,老子当你年纪小不懂事,说你两句算了!当老子的话是耳旁风,敢和其他男人独处一室,还敢收东西!今天不抽烂你这贱腚,老子不姓张!”
铁塔似的壮汉怒发冲冠,后果哪是她这个弱女子能承受住的。跟着张猛比在芷兰院吃的好,蓝珠丰腴了些,本就是琳珑有致的身材,更加的曲线分明,屁股蛋被大掌扇的“上蹿下跳”,满是手印,可见对方用了多大力气。蓝珠疼的眼泪直流,两只脚落不了地在空中乱蹬,屁股扭开扭去也躲不了分毫。
蓝珠一开始还捏着嗓子求饶,渐渐变成了真情实感的哭嚎。抽得屁股通红才停手,见张猛离开,蓝珠赶紧揉揉自己可怜的屁股。
不一会张猛拿着根细竹条和姜回来,蓝珠一看见就想起那天打谷场看到的肿屁眼插姜的惨状,立刻要跑。
自然是被几步追上拽回来,这下可把男人气得不轻,哪个犯了这么大错挨罚还敢跑的,拿来绳子就要绑她,蓝珠扑在他怀中求饶,张猛揪着她的头发,“幸亏你没让别人得了身子,不然老子立时把你浸了猪笼,现在抽烂你的逼都是轻的!跪上去把屁眼扒开!”
张猛自然是吓她,不然何必客客气气把人都散了才惩戒她。蓝珠并不知道这些,浸猪笼三个字让她无比恐惧,比起死,自然是活着好,不敢耽搁跪到石桌上。
日光大盛,女人扒开两瓣肥臀,露出来粉褐色的屁眼,上面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比起通红的屁股,这屁沟里面还是白白的一条,不过很快就不是了。
张猛拿起细竹条,手腕一抖,开始抽她最细嫩的私处,蓝珠紧咬着牙不敢放手,小脸上又是泪又是汗,被石桌磨的生疼。
每抽一下,屁眼立马肿起一道,疼得犹如刀割。直到褶皱肿的外翻,屁沟里也是一道道的红痕,张猛才暂时停手,这些天他把蓝珠的性子摸的透透的,一时不管就能上天,要时刻给她紧皮子才行。
他手指拨了拨肿屁眼,桌子上的女人立马发出嘶嘶的声音,拿起一旁的姜蘸了水,就往里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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