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程远见他猜出来了，也就懒得藏着掖着了，拉开抽屉把那份档案递过去。
“老黎，你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黎正明翻看这档案，梁程远就在旁边絮絮叨叨的说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人家说，这怎么交代啊？一条命啊，这怎么交代？”
“那天知道两个小孩回了安庭，我就一下没忍住跟了过去，唉，多好的孩子啊，真好啊！长的好，有礼貌，谈吐也好，懂得多，不卑不亢的，还跟咱一样是个当兵的。”
黎正明越看越感叹命运的神奇之处，完全没有注意到梁程远的话。
梁程远还在继续说，“我是真对不起他。”
“也对不起夏兰、小简。我就没一个对得住的。”
“老黎，你有时候会不会觉得对不起嫂子和小黎、小晚？”
黎正明放下手上的东西，抹了把脸，没说话。
自然是对不起的，所以连姓都不想让他们改过来，他这个父亲，很多时候都是近似于无的，有什么资格让孩子跟着他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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