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个人就这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一直到下训季子柯才出去了一趟,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去食堂吃了饭。
虽然安排了晚训,但是有梁简之看着,季子柯只是去走了个过场就被梁简之磨回了寝室。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季子柯都是只有每天开训和下训的时候才会出去,之后就会在寝室里待着,并没有在外面晒太阳,把他挂名总教练的‘挂名’两个字贯彻的很彻底。
梁简之对此是乐见其成的,毕竟她希望季子柯能好好养伤,但季子柯彻底不管了,她又觉得不习惯,也觉得奇怪,总觉得这不是季子柯他们这样的军人会做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第三天的时候,晚上她照例来给季子柯换药,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门,门就咯吱一声动了一下,里面的季子柯应了一声,“请进。”
他本人却腰背挺直的坐在书桌前并没有动,好像在写报告,奋笔疾书,听见梁简之进来的动静,抬了下头很快的说,“稍等一下。”
梁简之点点头,季子柯自然是看不见的,但她也没有出声,只是拉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后,盯着他看。
可能是因为在屋里,有可能是因为等会要换药,季子柯只穿了一件背心,触目所及都是孔武有力的肌肉,背部和肩膀没有任何色差都是健康的小麦色,那是常年高强度锻炼才能留下的。
还有不少陈年的旧伤从背心里露出痕迹,写字的时候手臂、肩膀都在小幅度的摆动,很用力的样子。
她的心也随着他肩膀上的动作而上下,甚至想说,“你写字轻一点,小心牵到伤口。”
“在想什么?”季子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眼睛明亮又幽深,一只手搭在椅背上,“还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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