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之很是烦闷,苦笑了一声,“对不起,主任,是我说话没分寸了。”
主任在梁简之看不到的对面摇摇头,“你还有一腔热血赤城,这很好,我的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无奈、妥协中消磨光了,你还有要好好保持。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要保持住你的这份纯粹。”
“这样好吗?”梁简之问。
她一直很迷茫。在医院待的时间越长,见的事情越多,见证过无数人性中的善或恶,她也越迷茫,也会偷偷的在心里徘徊纠结。
她该妥协吗?
是该收敛锋芒向现实生活妥协?就像医院在面对医闹一样,明明他们才是占理的一方,却不得不为舆论、规则所困?
还是可以做自己,做一个纯粹的不需要考虑其他的医生?但可能吗?
“好,也不好。医生,为什么叫白衣天使呢,因为你救人,救人是一件很崇高的事情啊,对待生命你要心无杂念、要尊重、要赤诚,你就是纯粹的想做一个医生,做好一个医生的工作,这很好。”
“但医生被称作白衣天使呢,不仅是因为你救人,还因为救人的同时你还爱人,你要让你的病人感受到天使一样的温暖,你见过哪个天使在信徒面前性格特别突出的?
梁简之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声笑也感染了主任,他显得轻松很多,“我以前也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医生,但很多事你避不掉。小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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