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还放着季子柯刚刚用来打发时间的校园报,痕迹都是重新叠好的,而她没有放报纸在这里,疑虑的问,“你等了很久了吗?”
“还好,”季子柯都这么说了,梁简之也不就不必多问,只是相比外面的喧闹他们之间就更显安静了。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
也不知道是季子柯先动作,还是梁简之先出声。
季子柯的手放在腰扣上,咔哒一声,腰带被解开,梁简之问他,“你刚刚说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沾到水了,你自己拆开看了吗?”
“没有,我没有准备绷带。”拆开了他就不想再用原来的绷带继续缠回去。
“你的伤口并没有长好,”哪里是没长好,根本就是刚缝上的状态嘛,“最好不要用淋浴,打点水擦一擦就行了,也不要弯腰,会压到小腹上的伤口,你那个伤口太……”
梁简之手上的动作一顿,急急的回头,“你昨天踢的那一脚!”果然看到季子柯的绷带上隐隐有干涸的血迹,“啧,都怪我,忘了你还有伤在身上。”
梁简之深深地皱着眉头,心里很是自责。暂且不说上级把人交给她了,她没照顾好也就算了,季子柯因为她伤口又一次裂开了,而她却全然忘了这回事。越想越不是滋味,连忙把人按坐在椅子上,开始拆绷带。
昨天季子柯的动作太流畅有力,一点不适都看不出来,那会事又多,她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季子柯还是个病号!
“你别紧张,我没事。”季子柯伸开长腿,把自己的伤口完全露到她的面前,“就是有点疼。”
梁简之正在给季子柯拆绷带,听见这话,如果没有看他一眼,她还以为季子柯是为了缓解她的紧张开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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