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隐情?”季子柯呼吸炙热,像是有人放了一块炭火进了脑子里,眼睛都被烧红了,声音也是沙哑,手心却是冰冷。
“对,很有可能就是这件事很大牵扯到了什么人,受密级限制我没有权限查阅。”
季子柯手上的烟卷已经被碾烂,混着汗水黏在手上。
“还有一种可能,18年前,当时我们与周边国家的形势不好,边境都有大量驻军。”严军看季子柯冷静了些,“也有可能是,这件事由军方全权接手了,所以警方没有记录。”
两腮被咬紧,那股酸涩才没有才喉咙里溢出来,心上像是被刀凌迟着,“军方吗?”
包厢里的音乐已经关掉了,外面的声音也一点都没漏进来,一时之间只有季子柯粗重的克制的呼吸声,严军坐在旁边也不敢乱动。
好半天,季子柯才把手机还给严军,上面全是他手心的汗水。季子柯颤巍巍的把右手的烟屑在裤腿上擦掉,重新从烟盒里拿出一只,指尖不稳火点了好久。
严军一度以为季子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不过他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刻。只见季子柯凶猛的吸了好几口烟,然后听见季子柯说,“谢了,兄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就是一个普通的烟瘾极重的烟民的哑嗓子。
严军知道自己不该受这一声谢,也知道自己应该劝着点,但他也知道季子柯从来就不是个会把自己伤口露给别人看的人。这一声兄弟就已经是一切都在不言中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hetercar.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