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闪烁的七彩灯光,只开了白炽灯,播放器放着柔情的《当你的秀发拂过我的钢枪》,严军端正的坐在沙发上,面前的小茶几上放了几瓶啤酒和一碟瓜子、一碟花生米。
严军在看见季子柯开门进来的时候,就激动的站了起来,“队长!”
快步走到季子柯面前,绕着人转了好几圈,边转边说话,“听雁子说你受伤了,伤哪了这是?这才多久我都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你,你怎么就跑出来了?”看到没缺胳膊少腿的,一颗心才安定不少。
包厢里比外面清静不少,季子柯神色稍缓,拉下严军在他身上扒拉的手“没多大伤,你知道我不喜欢在医院待着。”
“你真是,什么破毛病,这么多年了也不改改。咱当兵的能和大夫分开吗?也不知道你咋想的。”严军也不介意季子柯冷淡的态度,毕竟这个人向来都是这样。
话虽这么说,但到底是担心的,眼眶都红了。
季子柯也看到了,不过他还是不习惯把自己的伤口露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抽出烟盒,递了只烟过去,“你最近怎么样?”
严军听到季子柯这么说话,笑了,“挺好的,训练强度没那么大,而且我就是一指导,累不着我。”严军接过烟,放到嘴边,一下又把喉咙呛的酸了。
严军认识季子柯这么多年了,自知这已经是季子柯寒暄的最大程度,果然就听见季子柯问,“怎么选在这里了?”
严军闻着季子柯衣服上的脂粉气,大笑起来,“这地儿隔音好啊,保密性强!我们就是在这里面闹翻了天,也没人能听到一星半点儿。而且你上来的时候看到隔壁的东隅饭庄了吧,他们家的夜宵那叫一个绝!等晚点的,咱直接去那吃顿饭再回去。”
季子柯抽烟的动作停下来,沉思了片刻,“是查到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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