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又胡说,你回不回来嘛?你爸爸那么辛苦钓回来的。”
这么多年了,梁简之还是遭不住夏女士撒娇,难怪老梁那么个大炮仗,一到夏女士面前就熄火,变哑炮了。不过夏女士这五十岁的年龄了还这么会撒娇,也是他们家老梁同志宠妻有方啊,想想还有些羡慕呢,她都没被老梁这么宠过。
“好嘛,不过今天真的回不去,我车前两天送去维修了。”梁简之想起那破碎的车窗,心里一寒,但语气依旧一如往常,“您也知道您那多远,我明天还要起大早上班呢,您这种出门都有专车接送的不懂我们的苦啊。”
“你车怎么啦?怎么要维修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出了前段时间医闹的事情,夏兰就特别紧张,生怕梁简之碰到那种纠缠不休的人的报复。
但梁简之不欲让妈妈担心,嬉笑着说,“哎呦,没有,就每年都要例行的检修,您别紧张。”
“我怎么能不担心,一老一小都是这样,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夏女士委屈了,梁简之摸摸鼻头,开始哄,哄了好半天。可能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老梁,还顺带着帮她爸说了不少好话,还是夏兰想起来梁简之没吹头发,又得到了梁简之一提到车就回家的保证才挂断。
她记得她妈妈以前是很支持她爸爸的工作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面对要出任务的爸爸,妈妈总是十分沉默。后来没过多久,爸爸就退居二线了。这种改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梁简之想的脑袋有点疼,也没个思路,手下意识的摸了摸发尾,已经快干了,在吹和不吹之间纠结了会,毅然找出了干净的衣服上了楼。同时给向晚回了电话。
果然不出所料的,向晚大小姐从国外工作回来,第一时间就来找她去酒吧喝酒,向晚约梁简之在“桑榆”见面。
“你来我家接我吧,我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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