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和躁闹的酒吧相比,外面竟显得有些冷清了。夜间有风,虽然依旧是烫人的,但两个人突然就来了兴趣,像小时候并肩坐在屋檐下玩耍一样,坐在了酒吧门口的台阶上醒神。
抬头望天,又失望的撇嘴,向晚说,“还有个屁的星星。”全是一望无际的乌黑,就一轮老大的寡淡的月亮挂在那里。
两颗脑袋靠在一起又应景的杂七杂八的回忆了片刻的童年后,就商量着要不要去隔壁东隅吃点东西,面前就压了一片黑影。
梁简之抬头,一看就乐了,还是熟人。拍了向晚和她靠在一起的膝盖,饶有兴趣的开口,被酒精充斥的每一个细胞都蠢蠢欲动,“嘿,来麻烦了!”
酒吧的保镖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早在看见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往这边来的时候,在对讲里先招呼了一声,就无声的站到了两个人的身后。
向晚喝的比梁简之多,眯着眼昏昏欲睡,听见了梁简之的话,给面子的抬了下眼皮,但很快又不争气的闭上了。
这幅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态度,让来人更是愤怒,领头骂了一句国骂,伸手就要来抓梁简之。
梁简之吹了会夜风,清醒了些,带着向晚往后一避,身后的保镖也及时捏住了男人的手。
向晚一惊,脚抬起又落下,又尖又细的后跟正正好的踩在了面前男人的前脚趾上,杀猪一般的声音响起。
向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吵的直皱眉,头一个劲的往梁简之的脖子里躲,脚下更用力了,还碾了两下,那叫喊声更加凄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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