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咽了一口口水,还带着点血腥味,半晌无言,抬手搭在梁简之的肩膀上,拍了拍。
“老人在去世前一天上午就有轻微脑梗的症状,当时给出的治疗建议就是先住院观察,儿媳妇嫌住院费贵,说还要存钱给儿子出国留学,等老人家状况稍好就接出去了,结果到了晚上情况就突然加重,送的也晚了。”
梁简之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等人没了,又想从医院讹钱,口口声声的说都是为自己儿子考虑。”
梁简之想起那天中年妇女声嘶力竭的和自己丈夫在会议室争执,而那个大男孩涨红着脸站在自己父亲身后的场景,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愤的。
是真的觉得好笑,真是一场十足的闹剧。
可是,凭什么就是他们自己家的一场闹剧却让别人承担了恶果?
“那你们医院准备怎么处理?”
梁简之笑了,笑得极尽讽刺,眼神都落不到实处,“接受家属的道歉和赔偿,其余的不予追究。”又说,“还想让曲医生也妥协。”话间的情感都已经不能用冷漠来形容。
她是真的觉得很可笑。
向晚一脸的不敢置信,梁简之托住她的下巴,合上,还能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注意形象。”
在向晚问出那个问题之前,自己先回答了,“曲医生坚持报警,也从医院辞职了,说是想好好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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